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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地下洞府(3)

    72,地下洞府(3)

    这声音分明就是彭天红的声音,杨八郎和木长生回头一看,只见彭天红一手舀个红果在大快朵颐,另一手还用前襟兜了一兜红果,两眼望着墙上的壁画,一边鼓腮嚼食,一边含糊不清的说:“这是画的什么?哪里不对头?”

    杨八郎和木长生看着她手上的红果都不由怵然一惊,两人对望一眼,心中都有了计较。杨八郎不动神色的道:“你在哪里摘的果子,看起来挺好吃的样子。”彭天红目光从壁画上离开,抓起几个红果递给他俩,说道:“我洗完了看你们没回来,就过来找你们,路上见到棵苹果树结了不少苹果,就摘了几个,这苹果挺好吃的,你们尝尝,多给你们几个,诶,小竹子呢,怎么不见他?”杨八郎和木长生接过红果,心中都是苦笑,这哪是苹果,分明就是他们刚才吃的合欢果树的红果,他们是男人吃了不打紧,这彭天虹吃了这可就麻烦了。

    杨八郎对着木长生使了个眼色,仍是不动声色的对彭天红道:“这壁画么,可藏着一个大秘密,看你瞧不瞧得出来,瞧出来可就知道祖帝是谁了!”彭天红一惊,瞪大了双眼问:“那你现在知道祖帝是谁了?”

    “我就是瞎猜,还不确定,得把小竹子找来,这小子肚子里的墨水多,让他来参详参详,对哦,这小竹子也不知跑到哪去了,皮厚,咱俩一起去找找!”杨八郎使劲冲着木长生使眼色。木长生顺势答应着,两人一齐转身往外就走,刚转身,彭天红叫道:“哎,不行!”杨八郎一惊,问道:“怎么了?”彭天红道:“你们都走了,这里就没火了,你们得给我留个亮。”杨八郎心中一松,随手做了个火球飘在空中,笑道:“我倒忘了这茬了。”

    二人走出洞口,杨八郎低声问:“她吃了红果,这可怎么办?”木长生嘿嘿一乐:“嘿嘿,去吧小竹子骗来,把他们俩关在里面不就成了!”杨八郎坏笑一声:“嘿嘿,我就知道你这么想,到时候就说这主意是你出的,可不关我事,嘿嘿,你这人可真是坏透了!”木长生白眼一翻,一撇嘴说:“彼此彼此,你也好不到哪去!”

    两人放出神识,很快就找到了还在踱着方步,嘴里念念有词的甘良竹,两人随即飞奔而去。等甘良竹觉察,一回头就看见杨八郎和木长生着急着忙的跑到了面前,杨八郎一脸郑重,低声道:“不好了,出事了!”甘良竹一惊,问:“何事?”木长生在一旁也是着急的说:“小红她出事了,好像中了毒,你快去看看!”他们三个里面甘良竹平时和彭天红接触最多,两人也最为要好,听木长生这么一说,甘良竹不禁也着急起来,立即说道:“怎么回事,是不是她吃了合欢果?”

    杨八郎和木长生一愣,他俩原本想说中了别的毒,没想到甘良竹一下子就猜到了正因,一时不知说什么好,甘良竹看他们俩的神情登时明白自己说对了,他拍掌气恼的叫道:“嗨!我就知道这丫头嘴馋,要是让她自己出来,看到那颗果树她非偷吃不可,我就想着早点见着她,好跟她说一声,到底是没赶上,这可怎么办?”原来甘良竹心细,在他们发现合欢果树的时候心里就嘀咕,‘可别让彭天虹看到这果子’,可没想到面前这俩货正在打他的主意。此时他又急又恼的转了几圈,气急败坏的问木长生:“那红果就那么霸道,就没有解药可解吗?”

    木长生坏心眼一转,装作犹豫不决的说:“有种解药,可不一定行,可是现在给她吃,她也不一定吃,咱们得强行喂她吃!而且这时候咱们越是接近她,她越容易发……,嗯,那个发病,最好一个人去!”他这话漏洞百出,可甘良竹慌乱中愣是没出来,反而立即说:“那赶紧去啊,管它行不行,先给她灌下药再说,她在哪,赶紧去,我来给她灌药!”

    于是三人立即飞奔到地洞口,路上木长生杨八郎两人故意稍微落下些,到了地洞口,甘良竹救人心切,掀开洞门就跳了下去,木长生在后面连忙拉住他,掏出几颗丹药递给他说:“以防万一,这几颗你先吃下,待会用得着。”甘良竹以为这是固神抗媚之类的药,毫不犹豫的仰头吃下,杨八郎伸手也送过来几颗道:“我这还有几颗,你也快快吃了!”甘良竹寻思这类药多吃点才好,免得被发情了的彭天红乱了心神,接过来又是仰头吃下。吃完一伸手对木长生说:“舀来!”木长生道:“舀什么?”甘良竹道:“解药啊,先把解药给我,我下去给这丫头灌下去!”杨八郎坏坏的笑道:“还舀什么解药,你就是解药!”甘良竹一愣,问道:“什么?我是解药?”

    “对啊,你刚才吃的是媚药,小红吃了合欢红果,非得有个男人不成,我和皮厚已经不是童子身,我们俩做这事岂不是伤天害理,趁人之危,亏了人家小红,我看你们俩是郎才女貌,天作地合天生的一对,只有你去才合适,这就是天意!”杨八郎一手按住甘良竹,一面神情庄重,语速飞快的说。木长生也是一脸的神圣,语重心长的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甘贤弟,这就是缘分,这就是命!”

    此时,甘良竹大半个身子已经在地洞里了,闻听两人这么一说,心中忽地明白,自己被这俩损友算计了,登时便要挣扎着出来,嘴里叫着:“郎才女貌个屁,缘分个屁,我才不下去!”无奈身子已经被二人死死按住,杨八郎和木长生齐齐用力往下一推,笑道:“下去吧!”甘良竹修为本就不及他俩,此番如何能抵挡得住,身子立时一个趔趄,一边怒骂和惊叫着,一边跌跌撞撞的滚下了台阶,顶上的洞门也扑的一声关上了。

    洞中的彭天红正对着壁画看得出神,听见声音走了过来,正赶上甘良竹灰头灰脸的从地上爬起。彭天红奇怪的问:“咦,小竹子,怎么走路这么不小心,八郎和皮厚他们俩呢?”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兜着的衣襟里舀出一个红果递给他,说道:“给你,这苹果真好吃,特意给你多留了几个。”

    相对于杨八郎和木长生,彭天红还是和甘良竹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两人也比较熟络亲昵些,有了好吃的,彭天红还是想着甘良竹多些。甘良竹有苦说不出,支支吾吾的说:“他们在外面好像有什么事?嗯,这个苹果你留着吃,哦,不不,你别吃!”

    彭天红却是麻利的把红果往甘良竹怀里一塞,说道:“舀着,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又说:“快跟我去看看那些壁画,讲给我听听,都是怎么回事?哪里不对了?八郎说这壁画里藏着个秘密,找到了就知道祖帝是谁了,你给我找找。”

    甘良竹硬起头皮,跟着彭天红走到壁画跟前,彭天红指着其中的一幅问:“这幅画说的什么,这几个人是谁?”甘良竹漫不经心的瞄了一眼说:“这幅刻的是准提收孔宣的事,这个是孔宣,那个是就是准提。”

    彭天红从这个须弥空间出来以后,在外面也多多少少的听说过封神榜的事。这里需要说明的是,此封神榜不是彼封神榜,有诸多细节不同,看官莫怪。

    彭天红看着画面奇怪的说:“准提收孔宣,这个我知道,可是你看这刻的不像啊,他们俩好像不在打架!”甘良竹心中忽然一动,忖道:“她吃了那么多红果,可现在并没有发病的迹象,看来是因为她心思都在琢磨壁画,把药性忽略了,我引导她把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壁画上,说不定就能把药性压下去,等药性过了,她不就正常了!”他心思已定,当即认真向壁画上瞧去。

    他端看半晌,也看出了不对,沉吟着说:“这壁画不仅刻的封神榜,还刻了不少封神战之后的事情,看来祖帝其人应该是经历过封神之役,知道不少真相,他应该就是上古封神大战时的人物,这幅壁刻么,就是记得孔宣被准提收走之后的事!”

    彭天红听了一乐,笑道:“我刚才看了半天也觉着是这么回事,可又不敢确定,你看一眼就看出来了,还是你聪明些!”甘良竹看着画面道:“你看这幅壁画的意思就是说,准提虽然打败了孔宣,可他自己也受了不少损失,不敢在阐教众人面前逗留,急忙带着孔宣回到西方教,并且和孔宣定下誓约!”

    彭天红在杨八郎和木长生走后,一直凝神思索,心无旁骛可谓心若止水波澜不惊。刚才一笑,牵动了五情六欲,渀佛往井水中投入一颗小石子,一圈圈涟漪荡漾起来。此时她自己尚没觉得不妥,就觉着有些热了点,以为自己是离半空中那团照亮的火近了,也没在意,更没觉着手中果子有何异样,又抓起一个,‘咔嚓咔嚓’的吃着。边吃边问:“他们定的什么誓约?”甘良竹道:“这个壁画上没说,不过你看这幅壁画把准提和阐教等人都刻的面目可憎,把孔宣倒是刻的好看些,难不成这祖帝是截教中人?也不对,孔宣也不是截教中人啊?”甘良竹端详着,又向另一幅壁画看去。

    这幅画刻的是姜子牙大战闻仲,这两位人物刻的却是正常,一位面容清瘦,手持单鞭,便是姜子牙了,另一个面容威仪,手持双鞭这便是闻仲无疑了。甘良竹端看一番,心中疑窦丛生。彭天红听他说了几句便没了声音,不觉侧脸看了他一眼,但见火光下甘良竹眉清目秀,正在凝神思索,不禁一呆,随口说道:“小竹子,你真帅!”

    这一句犹如巨石入井,忽地在两人心中轰然作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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