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家族成员
和爷爷出了门口,我的心里依然扑腾扑腾的,很明显我还没有适应从一个高穷帅到高富帅的变化,这次的出了山城我第一件事先换个手机,完了考驾照,完了……完了……先考了驾照,有车开,完了干嘛再说。
我兴奋的打着自己的主意,跟着爷爷不知道走进了谁家的院落,这个小山城就这点不好,谁家的房子修的都差不多,等回头我在这建个别墅,修条马路,然后带着全村致富。
进了厅堂才看见,原来屋子里已经男男女女坐了好多人,我扫了一眼,算上我和爷爷刚好八个。
屋里的人见我和爷爷进了屋纷纷站起来,都毕恭毕敬的喊了声“幺爷。”
“大家坐吧。”爷爷挥了下手,连个笑脸都没给,理所当然的走到了厅中的正坐,四平八稳的坐下。
爷爷继续开口说道:“今次各家都来也当都知道,家中祖辈的事情大家也都了解个七八,虽不同姓却为地道宗亲,个中缘由不在多说,你们这一辈也已经到了成年,先于此行认宗大礼。请陈家组训!”
我还是站在门口,不过看的旁边的人没有一个坐着的,我道显得蛮自然。这时,他们一行人中一个年级偏长的人不知从什么地方就变出了一个檀木的匣子,端正的托着,非常小心的摆在了正桌中央。这时爷爷也突然起身,十分恭敬的对着那个木匣躬身施礼,两个中年男子跟在后边,也低下头,我们五个年轻人在最后一排,也学着前面的样子弯腰低头,这时候一张a4纸递到了我的面前,我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很多东西,不过很快我就懂了,第一行写着陈氏组训几个字。
“谢谢。”我很小声的说了一句,这时候当然不会有时间聊天,听得爷爷他老人家已经开始大声的诵到:
“国有国法,祖有祖训,国家法令,遵照执行,
有章必依,有约必循。
陈门三氏,幺姓为尊,贺程两脉,世代宗亲。
切勤切俭,逆怠逆荒;孝友睦姻,不可越行,
幺氏为守,不出土房,贺氏聚财,世代从商,
程氏保官,从戎无妨,谨遵祖命,不得乱纲。
礼义廉耻,四维必扬;处于家也,可表可坊;
仕于朝也,为忠为良,神则佑汝,汝福绵长。
倘背祖训,暴弃疏狂,轻违礼法,乖舛伦常,
神则殃汝,汝必不昌。
最可憎者,分类相戕,不念同忾,偏伦异乡,
手足干戈,我氏徒伤。
愿我族姓,世代合尚,共通血脉,泯厥界疆;
三氏和睦,神佑安康,增益亲善,世世同堂,
同宗同脉,互勉勿忘。”
这一大段下来,我的脑子开始嗡嗡的叫唤,别说理解组训说的是啥,就这张纸上的字我都认不全,吭吭哧哧的念完这大段,我蒙的要命,我这祖宗可以编出这么大段的玩意折腾自己的后人,也真是太不仁慈了。
“幺娃子,你过来。”爷爷转过身点手对我说。
我心里有点哆嗦,难不成祖训念得不好,要罚跪?
“各位,这个就是我孙子,大名幺腾飞往后几天你们就将在一起探寻家族秘密。”爷爷万年不变的一脸严肃让我甚至有点惊慌,我实在分辨不出他那句是认真的那句是玩笑,不过对面的四个年轻人都向我点头问候了一下,我也机械性的傻笑了几下。“以后的事情会有腾劲给你们交代,一会饭后就自行先休息一下。”
吃罢午饭我们五个年轻人留在了这个老宅,爷爷带着那两个中年大叔不知道去了哪里商量什么,我们趁这个时间做了下自我介绍,可以说主要是介绍我,和给我介绍,他们几个人都是几天之前就到了这个山城,我是最后一个到了这里。
七嘴八舌之后我了解到这几个人身世都很不一般,为首的大汉叫程跃阳,今年二十六岁,有着一个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还膀大腰圆,十六岁从军入伍,十九岁被分派任务在一个贩毒集团卧底长达四年,期间过程穿丛林越国境,参与各种危险活动险象还生,还精通各种枪支,冷兵器,徒手搏斗,都是九死一生的练出来的真功夫,直到一年前案件告破,这才得了二等军功,还给了半年的假期。现在这次是请了探亲假回来,不知道给分派的不知道是什么家族任务。
和他在一起的一双姐妹是对双胞胎,随时相貌差别不大,可是一眼就能分辨出二人姐姐叫贺晨霏,今年二十四岁,性格爽朗,是著名医科大学的硕士,业余时间参加了校田径队,几次入围大运会长跑的项目,不过每次都缺席借故不去参加,其实真实目的只有一个,不想受专业训练,长期跑步会影响腿型。
妹妹贺晨霖和姐姐在同一所大学,不过学的经济类专业,辅修考古,大学毕业后进了家族企业,管理财务,一看就是个大家闺秀的范儿,温文尔雅,白富美中的典范。
最后的小子也是贺姓,贺跃辉,今年才十九岁,一看就是个宅男,挎着眼睛,随身都背着电脑,据他自己介绍,初二的时候他就辍学回家,不过有着贺氏的家族企业,没有让他放弃学业,就专门给他请了四个家庭教师,辅导他学习,贺跃辉是个对电脑十分偏执的人,似乎天生就是敲键盘的料,几个家庭教师所教的东西,数学、英语、计算机学的都很快,因为他觉得这个用得着,关于化学历史之类的他几乎没有看过,很多时候都是问化学老师液晶显示器的工作原理。不过这个大男孩不算是与世隔绝,也喜欢一些户外运动,可都是花样滑板,跑酷这样的极限运动,也算是个阳光型的技术宅。
“说说你吧,我们都很少见到家族里幺姓的本家。”程跃阳饶有兴趣的问道。
“我啊,我没啥好说的……”我一想让我自我介绍我都觉得自己卑微的有点害臊。“我从小就从这个山城长大,小学毕业后就没再念过书,十三开始就一门心思的务农种田,十五去县城打工,一直在建筑工地,搭过钢架,和过泥,搬过砖,垒过墻,一直到昨天,差不多整整十年的建筑经验,再说点别的就是一辈子遵纪守法。”
贺跃辉突然冒出来一句:“没谈过女朋友吧。”话音未落,旁边的贺晨霏在他后脑上啪的就来了一巴掌。
“这个不用回答,那个,咱一会就要去听训了,先弄点水喝来。”程跃阳在一边打着圆场,一面挥手让晨霏带着跃辉去前院拿几瓶水。而我在这涨红着脸,只想找个地缝扎进去。
不过似乎我听到了下面要进行的活动,转头问道:“那让咱们来这还神神秘秘的,老头们这是要干啥啊?”
“哦,幺爷可能还没有来得及和你说,下个星期我们就要去西藏找什么东西,至于在哪或者该怎么去,我也不知道。”程跃阳拍了拍我的肩膀接着说:“没事,毕竟都是亲的,不会让咱们干什么太危险的活吧。”
我虽然也信得过爷爷,可是让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扑面而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