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小狗子的用手電筒向屋裡照了照，手電筒的光線對準了在牆角睡覺的

    媽媽：「石頭哥，那娘們沒穿衣服呀，身上的肉好白，不像我媽長得那麼黑。」

    「這還用說，人家是城裡的娘們。走！過去看看。」叫石頭的孩子領頭向媽

    媽走過去，「你們要幹什麼呀？」我想攔著他們，不過他們人多，把我擠到了一

    邊，在我媽媽睡覺的牆角圍了半圈。

    其他孩子也拿出手電一起照向媽媽的身體，媽媽蜷曲著身體，側身躺在牆角

    睡得很死，身體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安靜得像初生的嬰兒一樣。

    「石頭哥，你看這娘們的奶子真大，一個能頂得上我媽媽兩個，都快趕上我

    家養的奶牛了。」站在後面的一個孩子走到媽媽跟前蹲下來，仔細地看著媽媽的

    前胸。

    「小三子，就你媽那小奶子，怎麼跟人家比。我看這娘們屁股更大，我家養

    的豬都沒她的大，讓我家公豬和她配種，說不定能下出幾頭小豬。」小狗子也蹲

    下看著媽媽的身體。

    「小鋼，你媽這麼大的奶子，你小時候得多爽呀！你一個人吃太浪費了，應

    該放到我家豬圈裡，夠養幾窩小豬的了。」石頭也和那兩個孩子湊在一起，把手

    放在媽媽的奶子上輕輕撫摸著，媽媽側身躺著，兩隻大奶子疊在一起，看起來更

    加誘人了。

    「你們幹什麼呀？不許你們這麼說我媽媽！」我看他們把媽媽說成母豬，有

    點氣急了，上去拉石頭的胳膊，不讓他摸我媽媽的奶子，後面幾個孩子上來把我

    拉開，按倒在地上。

    「小鋼，我們剛剛不是成了朋友嗎？讓我們摸摸你媽媽的奶子怕什麼。」石

    頭走過來看著我：「讓我們玩玩你媽怎麼樣？」

    「你們不要碰我媽，我不讓你們碰她！」我想站起來，可是他們人多，死死

    的把我按在地上，石頭過來用腳踩在我的手指頭上：「不讓碰？你敢再說一次？

    說請我們玩你媽媽。」

    石頭腳下用力，十指連心，我受不了痛只好說了出來：「不要踩了，我說，

    請你們玩我媽媽的奶子。」

    「哈哈，我們還要玩你媽媽的大屁股，等操完你媽媽的大肥屄，你還得叫我

    們爸爸呢！」

    「石頭哥，我只看過電影裡操屄，早就想試一試了。」他們雖然和我差不多

    大，但是被爸爸帶到工地，成天無所事事，在網吧經常看成人電影，早就知道男

    女之事了。而我第一次知道這種事還是在媽媽被強姦的時候，現在想想，一個人

    的一生可能就是由他的成長環境決定的。

    他們不再理會我的抗議，把目光重新聚集在媽媽的身上。小三子的手放在媽

    媽的大屁股上，輕輕的撫摸起來，又把手伸到媽媽的臀溝中掃來掃去：「小鋼，

    你媽媽的屁股真好看，又滑又嫩的。」

    「是呀，這大奶子也好看，聞起來還是香的，城裡的女人不用幹活就是不一

    樣。」石頭把媽媽的兩個奶子放在臉頰的兩側，把臉埋在媽媽的兩乳之間感受著

    媽媽的乳香。

    其他孩子看到他們兩個先享受起媽媽的身體，也紛紛把手放在媽媽的身體上

    撫摸起來，媽媽睡得很熟，都沒有醒過來。我看到媽媽被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欺

    負很生氣，大聲喊了一聲：「你們不要這樣欺負我媽媽！」

    石頭瞪了我一眼：「小點聲，你想把傻子弄醒呀？」我聽他這麼說，想起傻

    子，感覺很害怕，不敢再出聲了。媽媽被我的聲音吵醒了，石頭他們見到媽媽慢

    慢睜開眼睛，都把手從媽媽的身上拿了下來。

    媽媽剛醒過來，迷迷糊糊的看到前面站了一排小孩子，感到很奇怪：「你們

    是哪的孩子呀？怎麼進來的？」

    「我們就是這個工地的孩子，偷了鑰匙進來玩的。」石頭搶著回答媽媽的問

    話。

    「你們都多大呀？」媽媽看到他們都是天真無邪的孩子就放鬆下來。

    「10歲，下學期就四年級了。」石頭裝著年少無知的樣子，好像是真的小

    孩子的表情。

    「那和我家小鋼一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