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将灵魂出卖
被斩断手的月牙儿,已不再是秀雪院的花魁,而沦为被人玩弄的最下等的妓子。而一般玩弄下等妓子的,都是一些有点小钱的乞丐,兵蛋子,屠夫,皆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
昔日养尊处优的月牙儿怎能受住,拼了动的挣扎抵抗,却换来了一巴掌,一口唾沫,“呸,贱人,还以为你是那花魁么,一个残废而己,爷玩你是看得上你。”挣扎,痛打,到最后的麻木。遍体鳞伤,眼晴空洞呆滞,眼角的泪水横流,止也止不住。
像个木头人一般躺在床上,一个老乞丐吐着唾液搓着手的上前。月牙儿乏了,不想再挣扎了,闭上眼睛,结束了生命也好,愿来生不再遇见花无情,不再爱上无心郎。预想中的痛却没有到来,疲惫的睁开眼睛,一个戴着鬼面具的黑衣人,“恨吗,想报仇吗?把灵魂交给我,我帮你。愿意吗?”黑衣人的声音沙哑中带着撕裂,雌雄莫辨。
报仇,报仇!一念起,一发不可收拾。月牙儿艰难的开口,“我,愿意。”将灵魂出卖给魔鬼,又有何妨?残破的身子,日日夜夜的折磨,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人的一句话,既然爱无法让你记住,便让你记住我带给你的伤痛。
看着桌子上一层又一层的帐本,谢灵月无比的疲惫。谢管事几乎将这一整年的账本都拿出来了,说是让少主了解业务,没了内力,又有些虚弱,翻了一上午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
手撑着下巴,打了个瞌睡。便感觉到杀气,凛冽的杀气,不,准确来说是尿骚味。打了个冷颤,悠悠醒来。桌的对面,是一双眼睛,且有一丝的哀怨。“醒了,嗯?”拉长了尾音,有一些咬牙切齿。
谢灵月瞬间清醒。“师兄,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么?”
“你是人么?”死丫头的毒药,连自己平时引以为傲的医术也不顶用,而且时间愈长愈痒,没办法,做了一点恶心的事情,还好本公子的‘贞操’还在,不然岂不贻笑大方了。花无情暗衬道。
谢灵月却忽然大笑起来,“师兄果然不拘小节,这童子尿不容易找吧,毕竟师兄天天风花雪月。”
花无情瞪了谢灵月一眼,正欲说些什么,便闻铃铛声由远渐近而来。谢灵月亦表情严肃起来,与花无情对视一眼,花无情拉住谢灵月的手,便往外而去。扶着谢灵月的腰往郊外的声源。铃铛声被注了内力,越来越急促。
“倒霉。”谢灵月低诉,偏偏在这个时候遇见他。“雪山老人,你招惹的?”花无情挑眉。雪山老人,雪山派宗主,奇丑无比,憎恶一切美好的事物,或美男。铃铛是他收割性命的标志,亦是他的武器。
“我能说我是无辜的么,上次去雪山采药,不小心闯进了雪山派的禁地,然后雪山老人便逐我至此。”谢灵月无奈的说。
“嘎嘎,嘎嘎,黄毛丫头,敢言无辜。”雪山老人皱黄的脸,是一侏儒,手持一个大铃铛,声音沙哑,尖锐。“入我雪山派禁地,岂有命在焉?老夫今天,便要替阎王爷收了你。”
铃铛声又一次响起,似急促,似缓慢,音波如一个法阵扩散。四面的沙石瓦砾卷起,化为一把利刃,向谢灵月攻去。花无情挡在谢灵月前面,以内力化为盾挡住,“欺负一个女子非高手所为,你雪山老人好歹在江湖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如此作风岂不有失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