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突来的**举动,猛烈得让牛舍弃招架不住。
??「赤赤赤赤赤芍……大大大大大大白天的……」
??「我啥时改名叫『赤赤赤赤赤芍」?」皇甫赤芍逗着他玩。
??「不、不是啦!你不是、不是说身子疼吗?」他动也不敢动,挺直身躯任她毛手毛脚吃尽豆腐。
??「那是昨晚的事。反正我疼,你也好不到哪儿去。」她点点他身上大大小小的淤胄及抓痕,可见昨天战况激烈。
??「我不会疼呀,比较担心你。」他皮粗肉硬的,几个浅浅的齿印犹如让飞蚊叮上两三日,只会痒而无痛觉。而她一身细皮嫩肉,好似轻轻一扭便会留下红印,才教他烦恼。
??「有啥好担心的?那是必经的过程嘛,何况这种痛比起我毒发时的痛,微不足道。」皇甫赤芍肆无忌惮与他谈着夫妻间亲密的话题,她算半个医者,自然对人体有深层的了解,何况他是她的良人呀,有啥好害羞的?
??「你不暗我一块儿洗,那我帮你擦背。」她抢过他手上沾满泡沫的布巾,搓揉着他厚实的背脊。
??洗刷刷、洗刷刷——
??「这样力道会不会太重?」她体贴询问。
??「不会。」
??搓刷刷、搓刷刷——
??「把右手臂抬高。」
??「喔。」
??揉刷刷、揉刷刷——
??「你左手臂上的伤还没好吗?」头一次见面就见他紧缠着,半个多月过去,这白巾恐怕连换他不曾换吧?
??「……这不是伤,是刺青。」牛舍弃回视她,虽然他不敢将过往对她坦白,但他也绝对不会再对她说谎。
??「能让我看看吗?」她轻声探问。
??「很丑,如果你不怕的话。」
??皇甫赤芍摇摇头,缓缓解开死结,一圈圈卸下白布,让他肾上那张阴森拧笑的黑无常呈现在她眼前。「这是黑无常?是你的过去?」
??牛舍弃点点头,脸色黯淡,「你若要追问,我是绝不会对你隐瞒,但……我希望你别问,我还没有准备好。」他哀求的低喃。
??皇甫赤勺默不出声,仔细打量着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跳出来吓人的刺青。
??「赤芍?」她该不会吓傻了吧?牛舍秉急忙叫唤。
??「这好精细耶,是哪位高人的手笔呀?改天也让他在我的肾上雕朵牡丹,跟你配成一对。」皇甫赤芍不断来回抚触那张鬼脸,双手并用地左右拉开、上下扭转,让那张黑无常鬼脸变形得今人喷饭。
??牛舍弃原本卡在喉问的恐惧,全教这小女人的举动给破坏光光,瞬间消散无踪,狰狞的刺青也在她指间成为逗趣的图腾。
??「不过,这张脸跟你不搭嘎。」皇甫赤芍目光来回于他拙扑的脸孔及臂上的刺青,「他比较好看耶。」她无辜地指着那带笑的黑无常。
??牛舍弃两眼一翻,爆出大笑。
第四章
??两年的光阴,让他们拥有「老夫老妻」的幸福称谓。这些年来,他们简陋的木屋又多了另外三间房舍,一间专门提供给皇甫赤芍炼制丹丸及放置各式药草,一间专门用来收养牛舍弃善心大发之下拾回的阿猫阿狗,最后一间还空置着,准备做未来的娃娃房,目前则充当皇甫赤芍每晚为牛舍秉针灸的病床。
??今夜,皇甫赤芍难得静默地坐在床沿,小心翼翼打开一只木盒,眼中浮现些微的愁绪。木盒里闪耀着珍珠般光芒的药丸,在在提醒着她:遥远中原,还有人等着这类药丸救命……
??「赤芍?」牛舍弃探头进房,原是准备叫她用膳,却发觉她若有所思。
??「你又在担心你大哥?」
??他曾听赤芍提过,她大哥与她身上皆存在着某种难解之毒,两人原先各自
??准备为对方调制解毒丹药,后来却因双方大吵一架,解毒之事也跟着延迟了下来。
??那颗珍珠似的药丹,想必是她为她大哥所精心炼制的吧。
??「我才没有,谁要担心那个怪人呀!」皇甫赤芍死鸭子嘴硬,不肯点头承认。
??「你常望着那颗丹药发呆。」
??「我是在思考,才不是发呆呢。」
??牛舍秉坐在她身边,不与她争论,只是指了指木盒道:「很少见过颜色光泽这么美丽的丹丸,很难炼出来吧?」
??皇甫赤芍低下头,拿起珍珠丹药,「这类药丸足足炼了三年,每一天,、
??都乖乖坐在丹炉前,仔仔细细顾着火候,生怕炼壤了、炼失败了。」
??「是准备救你大哥的吧?」牛舍弃轻轻搂着她的肩问道。
??半晌,皇甫赤芍不情不愿地颔首,「没错,是为他而炼的……他虽然很词人献、很自大,老是说我丑,说我没有姑娘家的样子,可是……」她仰起下巴,向来刚强的小脸竟泪涟涟,「我好担心他,真的好担心他……」
??离开皇甫府邸将近五年的光阴,她与大哥谁也不肯先低头道歉,两人体内的毒就拖延了下来,每每她毒一犯,便会想到远方的大哥也正以不同的方式承受相似的痛苦。
??牛舍弃疼惜地擦着她的泪,「倔强的丫头,事实上你很敬佩你大哥对不?」<ig src=&039;/iage/12009/378914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