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可潼帮他修古琴,佳人看萤他望影,
可潼不说话,只是感觉身体背后暖意渐起。
无琴见可潼默不作声,又说,“明天我把这里的灯装上。上次,你不是问我惊喜吗,等会你就看到了。”
可潼点点头,突然间,有点迷恋起无琴的怀抱了,不由自主地靠了上去。
无琴感觉到可潼这一细微的动作,心里一动。
两人都停在黑暗的地下山坡中间。
无琴慢慢抱住可潼的身躯。可潼也渐渐转身,两手伏在无琴的胸膛上。
“怎么?”无琴低声问可潼。
“你的怀里好温暖。我有点舍不得了。”可潼望着无琴明亮的双眸。
黑暗中,像两颗黑色凝辉的珍珠。
无琴微微一笑,说到:“那就不要舍。”
两人又对望了好久。
可潼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闭上眼睛,朱唇轻触,舔着无琴的唇,还是那熟悉的茶香,熟悉的苦涩。
继而,可潼舌尖轻敲无琴皓齿,却没想到被无琴一下子咬住吸了进去。
又是一番激烈的亲吻后,可潼似乎都已经忘记阿辰或许在替她担心了。
她哼了一声,落下脚。
无琴也适时放掉了可潼的小舌头。
“叮。”一声轻琢落在可潼的额头上。
无琴眼带笑意搂着可潼继续往上走。走了一会,一片开阔的山谷溪涧出现在眼前。
而在这条遂道的前面是一个山洞,洞门敞开着。山洞里面有各种各样家具。
“你经常住这里吗?”可潼问。
“嗯。”
无琴先走过去关了山洞门,又过来扶可潼下来。去了木桌边,倒了杯水给她。
无琴见可潼不喝,清风一笑:“怎么,怕有迷药?”
可潼只是看着不说话。
“傻瓜,我说了不碰你,就肯定不会碰你。和你那个小子一样。”无琴说着自己喝了一口放下,又去取了那把前几日甩断琴弦的古琴,放在桌上。
可潼也喝了一口,放下茶杯,问他:“你不是说惊喜吗?”惊喜是什么?”
“现在外面的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过会我带你出去看。现在你过来帮我一下。”无琴招呼可潼过去他旁边。
可潼站起来,去无琴身边。
“你把琴枕这头抱紧,我来绕线。”
“好。”可潼答应后,抱住这头。而后无琴开始一圈一圈缠弦。
每一根粗细都不同。越往无琴面前,越细。
缠了七八根后,可潼的手有些酸了。正好,古琴也修好了。
无琴微拨新弦,一阵清新的妙音传来,在山洞里回荡。
也许是感到时候差不多,就从衣柜里取出一件淡粉底面、真丝绣花、毛绒颈项及脚的长披风裹住可潼。
“等等,这个,该不会是,死去的芸姬穿的吧!”可潼吓得大惊失色。
无琴一脸嫌弃地看着她:“这是你年幼走丢时,来我这里,我叫人给你定做的。你身上这件红色、里面这件素色都是那年定做的。
本来想着当时都给你家存着,想到,万一以后那天你要是过来――再不信的话,看商标!哪一年,哪个厂家,是不是十几年前的?”
可潼一翻,果真是1915年的,这样的话还真是十年前的。
“这下信了?”
可潼心里还有疑问:“那你为什么会活到现在?”
“修道之人,因为有一颗执着的心,与常人不同。你知道无妄多大了吗?”无琴替可潼系好前面的绳子,问她。
“她好像比我爷爷都大。”可潼答道。
“对,她接手了你们赵家的两代掌事,哦,不,应该是三代掌事,其中还包括你。所以她有几百岁了。
只是和我一样,心中有执念。所以修道多年,她容貌未改,我也是。
只是当初她初拜我门下,后来又被领进了你们家祖寺成了诲云寺的一把手,我呢,自然就被他们喊做师尊了。
只是,我常年隐居,你爷爷是不知道我的,但是你爷爷的上一任却见过我一次。巧了,居然让我遇到了你。”
可潼听得入神。
“走吧,带你去看惊喜。”无琴牵着可潼的手,朝洞门走去。
无琴打开门,又回身裹了裹可潼的披风:“冷吗?”
“还好。”可潼答道。
无琴把可潼拉到身前,又紧紧抱住她,指向前面:“看,那些是什么?”
可潼依靠着无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朝溪涧对面望去。
只见对面黑暗森林里飞舞的淡黄色的小星光。它们在丛林里上下翩飞。
“知道那是什么吗?”无琴的声音轻柔穿过可潼的发间,灌她的耳里。
可潼惊喜转头望着无琴:“是萤火虫吗?”
“喜欢吗?”无琴又问。
“嗯!”可潼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萤火虫,心里又惊又喜。
无琴悄悄在可潼的发顶落下一吻。
“师父!”可潼轻唤一声。
“叫我无琴。”无琴温柔地说。
可潼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看着那些精灵般的萤火虫。
夜色姣好,佳人看萤,,他看佳人。
随着夜色加深,林间温度越来越低。
可潼不禁哆嗦了一下,这让抱着可潼的无琴瞬间觉察到了。
“进去吧?”无琴提议道。
可潼点头,让无琴领着进去了。
刚进山洞,无琴就关上了洞门,又去拉上来时洞口的门。
可潼这才觉得暖和起来。
“无琴――师父!”可潼喊了一句。
“嗯?”
“有睡衣吗?”
“全在柜子里”无琴坐在凳子上,看着书。
可潼取了睡衣去了后面换上出来,对着无琴一笑:“那我就霸占你的床了,你去一边睡吧。”
无琴瞧她一眼,淡淡地哼了一声。又拿了桌上的一个苹果,边吃边继续看书。
可潼三下两下就爬上床去,盖好被子,坐在床头,见无琴在吃东西,心里也痒痒,遂喊到:“师父,拿个苹果给我吃!”
无琴头也不抬:“叫无琴,就有苹果吃。不叫,没有。”
可潼看他一口一口吃,心里更是想吃了,遂一咬牙:“无――无琴!”
无琴仍不抬头:“听不到。”
可潼无法,只能闭紧眼睛喊一声:“无琴!”
无琴嘴角浮笑,抛书,一手拿一个新的,一手捧一只吃过没吃完的,走去床边,坐在床头:
“想吃哪一个?”
可潼看到那个新的,说:“废话,当然吃新的。”
无琴听了淡然一笑说:“唔,新的,想吃新的,亲我一下,就给你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