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至-第50章
听总裁谈经营之道_ 第48章3_全文阅读</h2></div><div class="title">听总裁谈经营之道 第48章</div><div class="tent"> 第四十八章牛根生:与奶农奶站利益一体(1)
解决奶源安全问题,我们正在两条腿走路:一是大力推进牧场现代化建设,除了发展万头、千头、百头现代牧场以及养殖小区,还将着力推进奶联社等养殖模式;二是加强奶站管理,除了“三盯一封闭”,我们还准备给奶站安装摄像头,24小时监控,让掺假没有机会,同时,条件成熟时,可让奶农以奶牛及奶站入股企业,形成奶农与企业“利益一体”的新型股份制模式。
——蒙牛集团董事长牛根生
过冬关键词:加强内部监管、开放式监督、确保资产安全
过冬方略:对于蒙牛来说,这个冬天不仅意味着经济寒流的侵袭,更重要的是,三聚氰胺事件带来的毁灭性打击给蒙牛上下,包括牛根生本人带来了很多的烦恼。或者仅仅是烦恼还无法概括这一事件带来的巨大影响,事实上,对于蒙牛——这个创造了中国乳业奇迹的民营企业来说,如何化解三聚氰胺带来的信任危机是比金融危机带来的冲击更为紧要的事情。
是祸端,更是机遇
当人们得知大量无辜婴儿患肾结石甚至死亡是因为牛奶里含有三聚氰胺的时候,知道cc每天喝的都是毒牛奶的时候,这种恐惧与愤怒是可想而知的。网上都是这样的帖子:“自从喝了三鹿牌牛奶,嘿,这腰不酸,腿不疼,连心脏也不跳了。”“喝三鹿牌奶粉,当残奥会冠军。”“每天喝三鹿,直奔黄泉路。”“三鹿奶粉,后妈的选择。”……
随着事态的发展,这已经不仅仅是三鹿的事情了。三鹿事件拔出萝卜带起蒙牛,当人们得知自己信赖的蒙牛牛奶中也查出了三聚氰胺,尽管含量不高,但也不亚于一场印度洋海啸。神殿轰然倒塌,对蒙牛的销售和市场影响是毁灭性的。
蒙牛遭遇了空前的危机,蒙牛不再被人相信,消费者也不敢再买蒙牛的产品。从2008年9月16日蒙牛被卷入三聚氰胺事件后,形势急转直下。9月17日停牌前,蒙牛乳业股价为每股20港元。9月23日,蒙牛复牌开盘即暴跌66%。11月3日,蒙牛乳业收于665港元。老牛基金会抵押给摩根斯坦利的股票也面临被出售的危险,境外一些资本大鳄开始蠢蠢欲动。在当时蒙牛股权较为分散和股价较低的情况下,只要有人趁机将蒙牛抵押在摩根斯坦利手中的股权收购,就能轻而易举超过牛根生与其管理层2648%的股权,进而取得蒙牛的实际控制权。
这足以让牛根生夜不能寐。能不能及时补足保证金,已经关系到企业是否拥有话语权。为此,在一次企业家聚会上,一向叱咤风云的牛根生在面对柳传志、傅成玉、田溯宁、马云、郭广昌、俞敏洪等诸多中国企业家谈及蒙牛控制权可能旁落外资时流下了眼泪。
为了防止蒙牛被境外机构收购,柳传志连夜召开联想控股董事会,将2亿元打到了老牛基金会的账户上;俞敏洪二话没说,火速送来5000万元;江南春更是毫不犹豫拿出5000万元救急;中海油总经理傅成玉信誓旦旦,中海油准备了25亿元,牛根生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拿。田溯宁、马云、郭广昌、虞峰、王玉锁等都打来电话,表示随时随地可以伸手援助。<script>s3();</script>
2008年11月5日,由牛根生设立的老牛基金,已经赎回抵押给摩根斯坦利的45%蒙牛股权。为避免股价波动,该基金通过从联想控股等机构得来的资助,解除摩根斯坦利的抵押贷款。联想的投资取代了摩根斯坦利对蒙牛的贷款,解除了蒙牛可能被收购的危机。
而牛根生在10月18日向中国企业家俱乐部和长江商学院的同学发出的“万言书”经网上传播之后,也开始稍稍消解了民众的愤恨。毕竟,千恨万恨,蒙牛也是咱们的民族品牌。还有几百万的奶农期待着从蒙牛那里领回数十亿计的奶款,成千上万的草原人还眼巴巴地盼着蒙牛帮助他们脱贫致富。更何况,在毒奶粉事件发生前蒙牛的年营业额已经达160多亿元,可以想象,如果因为股票缩水而被股海呛死,中国的账户上会被划掉多少人民币?这就好比是你的孩子犯了错误,你可能很生气,骂他、打他,但这时候如果出现一个人,说帮你打他,你肯定会不同意。如果这个时候还有个人出来对你说,既然你这么恨你的孩子,干脆我们买走得了,你肯定不干。而且,你脑子是会浮现你孩子种种可爱之处。
相比于朱新礼“企业要当儿子养,当猪来卖”的强硬公关态度,老牛高举的民族牌的确聚集了不少爱国主义,撩起了中国消费者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民族情感,是讨伐还是同情,消费者左右为难。是拯救民族品牌还是一棍子将之打死,大众的天平逐渐出现了倾斜。
层层监管,只为这一管
2004年,蒙牛遭人投毒,遭遇各地禁购蒙牛产品的“生死门”。牛根生提笔向温总理求救。总理的亲笔批示要求公安部紧急破案,使蒙牛在极度恐慌中度过了2004年的那个寒冬。2008年,蒙牛又遭遇了来自“三聚氰胺门”的危险冬天,不过这一次事件的原因来自于自己的监管不严。
在排山倒海的骂声中,牛根生选择负责,他说,在责任面前,我们唯一的选择就是负起全部的责任。无论什么原因,出现这样的产品,企业是有罪的。无论是与非,无论长与短,我们都要坚决地、彻底地、全面地负起责任。宁可轰轰烈烈地死掉,也不能猥猥琐琐地活着。如果因为负大责任而死掉,那死而无憾!至少,负责任死了比不负责任死了光荣得多。对此,他还郑重宣布:“如果这件事情处理得不好,我这个董事长将引咎辞职。”
危急时刻,牛根生并没有把责任推卸到员工和奶农身上。在企业最困难的时候,他主动减薪50%,更难得的是,他并没有裁员,也没有减少普通员工的工资。尽管销售不畅,企业现金流吃紧,依旧决定向奶农收奶。
牛根生承认,这次恶性事件确实暴露了奶站管理与原奶运输管理环节上的重大漏洞,必须加强对这两个以往“非闭环”环节的监控,“否则1%做不好,就带来100%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