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海棠书屋备用

第二十六章 拜入射山

    当宋不庸离开时,周书地立即对谢运道:“谢运,刚才事急,还未感谢你救我师妹之恩!恕在下蒙昧!”

    “不必了,你等已经当场还了呵!”谢运嘿嘿笑道。

    公文之轩轻轻地走上阮清洁面前,道:“师姐,你还好吧?”

    “我还好,师父她老人家是不是又骂我了?”

    “没有,她说只要你没事就好!”公文之轩软柔的声音让阮清洁感觉回到了射山。

    “周兄,这二位是阮清洁、公文之轩师妹!”周书地向孟行天介绍道。

    “二位,幸会!”孟行天大方道。

    二女同时一笑,而阮清洁似乎有点拘束!

    周书地转身面向冯克一,微笑道:“你一定是冯克一吧?”

    “在下正是!”冯克一道。

    “你可知,因为你与我阮师妹的四处奔走,已使我宗主四下派人寻找阮师妹了,这也是我此行的目的!”周书地一脸严肃道,面前此人是冯氏家族之人,而冯家竟没有知会射山派,竟然大摆宴席,大有要将此二人之终生大事私下先斩后奏之意。

    “周师兄,这都是我的自愿!”冯克一刚想说话,阮清洁道。

    “师妹,你外出游历时间已超过一年,也不与宗内一声招呼!你不能忘掉你还是射山派的弟子啊!”周书地是被卜衣子带回的孤儿,从小就在射山派,他早已将此宗当成他家,因此他的话声里有些生气。

    “周兄,他们正是青春年少,两情相悦下,忘掉了一些其它的事实属正常,何必为此耿耿?”孟行天劝慰道。

    “难道孟兄还不知阮师妹将要许配于他?”周书地暗思道。

    “孟兄,何以到此地?”周书地转问道。

    “我一路尾随夺人堂到此,周兄,你大概也知道这边的情势了。”孟行天道。

    “我已探得,得仁宗等人正在攻击阳明宗矿区大阵!”

    “情况可能不止如此,归义宗护山大阵外也在激战!”

    “哦,如此,我等何不到得仁宗去看看情况!”

    一行人一齐往得仁宗方向走去,一路上,周书地与谢运相谈甚欢,他告诉谢运,大家之间尽管以兄弟相称,在修仙界,相由心生,既然大家都是年轻之貌,则不必以前辈互称,免生尴尬。又告知谢运,到时一定要带他同回射山派。

    曹未亲迎他们,并告知他们,是阳明宗先在矿区挑起事端,后来双方互相各请帮手,而他现在还没明白过来,夺人堂已经站在对方一边了。

    “有你们加入,我们力量将强大不小!二位暂在此处歇息!”当互相问候完后,曹未道。

    “曹掌门,你我二派有些交往,如贵派受人挟迫,我当与你同心掳力,但我出宗门时,宗主已有交待,不要随意攻伐他人山门!”周书地毫不隐讳道。

    “呵呵!说得好。”曹未无奈道。

    当探报回来告知阳明宗大阵又得到加固后,而天一宗那边也早已撤离归义宗时,他迅速作出判断,派人告知归义宗这边情况,邀其掌门过来相聚。

    当夜,曹未设宴,宋自云、姜之鼎、与周书地、孟行天一行把酒言欢。

    席间,冯克一与阮清洁二人位置被故意隔开,而公文之轩紧挨谢运而坐,宾主间相谈甚深,不时发出欢笑。

    席散时,冯克一又径找曹未,以示其族长之信,并送出贵物。

    当晚,公文之轩与阮清洁宿于一处,周书地在席间已告知公文之轩要紧跟阮清洁,以防差错。

    清晨,双方罢兵。

    早茶毕,孟行天因要追查孙之让,率众先别众人。

    再过二日,眼看无事,周书地等人亦辞行!辞别时,曹未将一封信并一个储物袋与周书地,告知周书地代他向其宗主及各长老问好,并嘱他务要将东西交与射山宗主。

    五人过蜀山时,在周书地的反复提点下,冯克一只有先回冯氏家族,再候信息。

    至蜀州,四人至蜀山茶庄,点茶坐下。

    “谢运,你可有意加入我射山派?”周书地与谢运一见如故,而谢运姿容甚伟,堂堂仪表,禀性善良,兼之彭泽在信中已隐有推荐之意,故周书地问道。

    “那再好不过!”

    “谢运,补阴还阳丹我们无妄峰多的是,到时我给你多捎些!”公文之轩在抢着看了书信之后说道。

    三人说笑,只有阮清洁愁眉不展。

    四人跨出门槛时,只见二个行色匆匆之人快步奔进,与谢运撞个满怀。周书地剑眉一竖,双目怒视那二人,并眼示谢运。

    当右脚跨出时,谢运才知身上冯温给他的玉镯已失,于是一转身,大手一出,拉回与他相撞之人,在错手相格中,谢运将此人偷走的玉镯又溜了回来。

    那人瞠目相视,谢运咧嘴一笑,“是不是你也丢东西了?”,当此时,公文之轩紧贴谢运。

    那人慌忙把全身一摸,谢运则大笑而走。

    等四人走,偷盗谢运玉镯之人道:“真晦气,现在我越来越搞不懂我们芒山派怎么了!”

    “哼哼!我也不明白,这个新帮主,就为一个女人让我们全帮上下一齐找!”另一人坐定后,道。

    “靠,都将整个陈、楚翻遍了,还要四面搜索!真是想女人想疯了!”

    “我早就知道这个新帮主有点疯子病了!听说有时候晚上还会时不时大声呼喊!”

    “真是神经错乱了!”

    茶庄外,周书地拉着正在冥神聆听的公文之轩一齐走开了。随周书地一行返程时,谢运本来想提议到彭庄传送到射山,但稍一思考后,他又放弃了,还是先谨慎一些。

    芒山,月上中天时,上官逢在房间里望着眼前悬空的画像,眼神再一次陷入了呆滞,只有他知道,这画中美女名叫呼延月,二百年前,当他和其进行婚礼庆典时,让多少人羡妒呀!曾经,他们是如此的相爱,以致于他们最终轻淡了修炼,在燕山过着悠游世外的幸福生活!然而五十年后,如同凡人一样,他们的矛盾开始、升级、互相讦难、争吵、甚至出手。再过五十年,呼延月在未留下任何线索的情况下,神秘失踪!而他一开始无所谓,但慢慢地,他开始越来越思念她,越来越烦燥,他越发惆怅,但他就是不去找她。五十年后,当他肝肠寸断,黑发愁白时,他的修为竟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破元婴中期、后期,直至化神,他白发重乌,神貌再续,但他神志却越来越不清晰了,心中唯一的想法只有找到呼延月。五十年间,他踏燕赵、过秦晋,四处搜寻,毫无结果,而后南下,来到芒山,无意间听到谢运与青龙的对话,他改变主意,准备借芒山之势,寻回爱妻。

    此刻,对着画像,他眼含深情,轻轻道:“月儿,我一定要找到你!”

    射山,乾首峰,卜衣子望着眼前四人,很开心,阮清洁接回,一桩事即了。南郭子齐阅过信后,看着谢运道:“谢运,你直接拜在我的门下吧!”

    “是,师父!”谢运大方道。

    “谢运,按我射山字辈“自天佑之,清灵俊秀”,到你时已是“灵”字辈,故在宗门内,你名字中可加个灵字!”

    由是,谢运在派中又称谢灵运!

    次日,射山派乾首峰钟声响起,众人齐聚,按射山门规,任何新徒进门,都要聚众相庆拜师收徒之礼,而后将此人本命牌放于宗门庙堂之上。

    宽阔雄伟的乾首峰广场上,白玉石铺设的地面上,所有人在听着宗主在讲话,旁边站着几位长老和谢运,而谢运又是难能可贵地拜在长老南郭子齐下。底下的人在议论着,而德充峰的于正中,看着谢运,羞红了脸,喃喃自语道:“真的是他!怎么会是他呢?”

    谢运在众人簇拥下,拜于庙堂中,在南郭子齐亲手将写有“谢灵运”的本命牌放入堂上时,他目光移动下,看到“彭红萸”的本命牌光芒微弱。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