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两市争雄二
“张汉明老先生?”成贵一皱着眉问道。
灰西装肯定的点了点头,兴奋中带了点希冀。因为能见到张汉明老先生而兴奋,希望成贵一听说是张汉明老先生有请就快点跟他走,跟张汉明老先生多呆一分钟受教的机会就会更多。
“不认识,不过我认识一个叫张汉瞎的。”成贵一以为遇到骗子了,心里还想着如果这人要敢说张汉瞎是张汉明的兄弟,我就真不客生要扁人了。
灰西装愣住了,他只听说过张汉明的名头,难不成张老还有个名头比他还大的兄弟叫张汉瞎?
成贵一拳头都捏紧了,就见灰西装抓耳挠腮的样子不象作伪,就绕过灰西装向门外走去。
灰西装看成贵一要走,真的急了,拉住成贵一道:“张汉明你没听说过,那王建国王总你总知道吧,他和张老在一起。”
“哪个王建国?”成贵一倒是听说过王建国,深圳交易所的创建人。
“还能是哪个王建国,当然是深交所的王建国了。”灰西装口不择言,估计他这一辈子也就数今天这样直接喊他们老总名字次数最多了。
“王总招见我?可是我认识王总,王总不认识我呀,他招见我干嘛?”
“唉!我说你这个同志真是罗索,张老是王总请来的客人,张老要见你,所以王总就派我下楼来请你上去一趟,不是王总要见你,是张老要见你。”灰西装这次口齿伶俐了。
“但张老我也不认识啊。”
“张汉明老先生是我国的股票大家,你不认识他?可他说他认识你,还想让你给他当帮手。”灰西装闹不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但他知道要把成贵一带到楼上去。
成贵一也好奇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际遇,王建国那是深交所举足轻重的人物,这种人物的客人认识自己,他必须去见识一下。
随着灰西装上到楼上的会客室,里面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还真是熟人,早上有过一面之缘的熟人,另一个中年人在报纸上见过是王建国。
老者招手把成贵一叫到身边坐下,也不向王建国介绍,直接说道:“王总说的情况我想跟这位小友商量一下,借王总这个地方用一下。”
王建国颔首同意起身要告辞,又被老者拦住道:“王总也听听吧。”王建国又坐回原来的位置静听两人对话。
老者对成贵一说道:“想干大事吗?”
成贵一点头又摇头道:“违法乱纪的事不干,我爸妈会说我的。”
王建国在一旁直皱眉,而老者却哈哈大笑道:“我这一辈子还没做过违法乱纪的事,你信不信?”
成贵一还是摇头道:“不可信,以您老这岁数可是跨了两个时代,两个时代的标准不一样,不好判定。”
老者坐直身子严肃地说道:“知道我是谁吗?”
成贵一道:“刚听外面灰西装说过叫张汉明。”
老者叹息道:“没错,我张汉明这一辈子除了股票什么都不会,可我却是第一次来大陆炒股。老夫自问阅人无数没看走过眼,小友今天你我第一次相遇我知你胸怀大志,这眼前就有一桩大事可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王建国在旁边听着两人对话这才知道这两人哪里是熟人,明明是今天第一次才见过面的路人。早听说张汉明怪才,原来是人怪才高,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让一个初次见面不知底细的人来参与呢。他急是急,但身居高位这涵养功夫还是有的,并没有插言。
成贵一看了眼笑咪咪的张汉明,又看了眼面沉心急的王建国,从两人的脸上他看不出什么,大着胆子问道:“与股票有关的大事?”
张汉明点头。
“与深市有关?”
张汉明还是点头。
成贵一心里还是没底,虽然划定了范围,可这个范围却很大,他还要明确一下,想着眼前两人不会说但还是问道:“需要多少资金量来做这件事?”
张汉明伸出四个手指道:“四亿。”
成贵一没想到张汉明会回答他这个问题,可张汉明连个哽都没打就告诉他了,成贵一在心里把深市的股票挨个地过了一遍,这是要在某一只股票上做桩,心里踏实了继续问道:“为什么找我?我只是来深圳探亲的。”
张汉明看了一眼王建国呵呵笑道:“总算问到正题上了。昨天我收到一封信,是我在上海的一个学生李祥寄给我的。”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递给王建国后又对成贵一说道:“上海滩说大也不大,我这个学生前几个月操盘秦园商贸,想必你有印象吧。”
王建国接过照片看了看又盯着成贵一看了看,确定照片上的人是眼前这个人,把照片还给张汉明。上海股市发生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秦园商贸首先举牌龙城开发,龙城开发随后反击也举牌秦园商贸,两只股票在818保卫战期间走出了一波独立的行情,但随着818保卫战失败两家的股价也一泄千里。就在前不久上海市政府、证监会、上海商业局出面调解最终形成两家互持对方股票的局面。
张汉明接过照片对王建国说道:“李祥信中总结了这次操盘教训。同时在信中提到一个人,他是这次收购案中唯一的赢家,在这次收购案中这个人的资产翻了十几倍,几乎踏准了每一次的波段,并在最后时刻成功抽身事外,这个人就是他。”张汉明说着举起照片对着王建国和成贵一显示着照片。
成贵一看到照片时还是愣住了,虽然刚才张汉明介绍李祥的信时他知道可能是在说自己,但没想到对方不仅把自己的每次操作看在眼里,居然会有自己的照片,这一切让成贵一感到不寒而粟。尽管自己并不是刻意的想要隐瞒什么,但这操作股票尤如战场作战,自己的一举一动尽在对方眼中,而自己对对方的行动一无所知,这才是成贵一感到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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